方岚笑着揽住她的肩膀,陪她一起出去了。
刘大义在床边坐下,没有急着说正事,而是故作随意道:“张小姐来看过你吗?”
萧凡愣了一下,一脸疑惑地点头道:“每天都来。”
刘大义注意到他神情变化,没有继续追问,随即把话题转到明天的饭局上,“陈阿龙第一次邀请你的时候,有没有说其他什么?”
萧凡摇头道:“他只是说请一些场面上的人吃饭,希望我作陪。”
“场面上的人?”刘大义自自语重复了这句话,接着提醒道:
“现在情况还不明朗,你明天去参加那个饭局,千万别冲动,不管是陈阿龙、还是在座其他人提什么要求,或许邀请你做什么事,你都一一答应下来,至于做不做,到时候再说。”
萧凡看到刘大义重复自己那句话时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追问道:“刘队长,你是不是知道他邀请哪些人?”
刘大义含糊其辞道:“眼见为实,猜测的东西未必准确,还是等你明天去了再说。”
因为萧凡明天就要去参加饭局,为了不引起旁人多余的猜测,他在病房里只待了短短十来分钟,便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,带着方岚离开了医院。
萧凡心里暗自琢磨,刘大义刚才特意过问张雅婷有没有来看过自己,这事透着几分蹊跷,不像是随口一问。
第二天下午,张雅婷从长安回到厚街,便直接来到萧凡的病房。
听说他要去赴陈阿龙的饭局,忍不住责备道: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行动都不方便,怎么就不知道消停消停。”
她嘴上满是埋怨,眼底里全是担忧,但也清楚,萧凡既然已经答应下来,便不好再推辞。
为了不让他走动时摩擦到伤口,牵扯到患处,她又特意为他买了一身宽松柔软的运动服回来。
下午五点半,她开车载着萧凡和苟军,一路驶向厚街大酒店。
萧凡远远看见陈阿龙站在酒店大门外等候,赶紧让张雅婷停车。
张雅婷停下车,瞥了苟军一眼,然后看着萧凡,轻声叮嘱道:“我现在去找霜雪,你吃完饭散席了记得给我回个电话,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医院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可萧凡听得出来,那平静底下压着担心。
他轻轻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伸手扶着一旁苟军的肩膀,一步步慢慢朝着酒店大门走去。
陈阿龙看见萧凡,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意,故作心疼地关心道:“萧老弟,我说去接你,你又不让,伤势没问题吧?”
萧凡客气地应付道:“谢谢陈老板的关心,我没事。”
他本以为嘉年华的装修已经足够气派奢华,可一踏进厚街大酒店,看着大堂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、精致的吊灯和考究的装潢,不由得心生感慨――自己这点见识,简直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。
陈阿龙领着两人,走进提前订好的牡丹厅,招呼两人坐下,接着客气道:“萧老弟,你们先坐着喝口茶,我还要去门口迎迎其他贵客,马上就回来。”
打完招呼,他又匆匆走出了包厢。
没等多久,包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受邀的客人结伴走进牡丹厅,显然是约好一同前来。
人群里,萧凡看到了熟人――方松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