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君听到这声“嫂子”,比酒客称呼她“萧夫人”还开心,直到谭建涛的摩托车远去,她才朝自己的租屋走去。
萧凡坐在后座,闭着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风灌进领口,不但没让他清醒,反而让酒劲更快地涌上来。
到了樱花厂门口,谭建涛停下车,扶他下来:“萧部长,能行吗?”
萧凡摆摆手,示意他先走,自己能行。
等谭建涛的摩托车消失在夜色里,他才转身朝安乐居走去。
腿越来越软,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口,他扶着墙,想往上爬,可刚迈上两级台阶,实在没有力气,直接瘫坐在阶梯上。
他干脆闭上眼睛,想着就在这里睡一觉再说。
“萧凡,你行吗?”苏婷穿着昨天那套t恤睡裙出现在他面前。
萧凡的脑子还停留在酒店的应酬上,听到这话,顺口结巴道:“男……男人……不能说不行。”
说完才感觉不对,费力地睁开眼,迷迷糊糊中好一会儿才看清是苏婷,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……”
苏婷看到他醉成这样,嘴巴还这么花,又好气又好笑,跟一个酒疯子说话,无疑是对牛弹琴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想着赶紧将他送回房间。
萧凡浑身软得像滩烂泥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残存的意识里,还是伸手想找个支撑点……
当掌心传来一片柔软,还下意识地捏了一把……
苏婷的身体僵了一下,脸瞬间红到耳根,继续咬着牙,扶着他往上走。
她能及时出现在萧凡面前,并非巧合。
自从萧凡住进安乐居,她不但每天睡得很晚,而且还有了一个习惯,就是站在阳台上,望着楼下工业区的大门,站累了回客厅坐坐,目光也不会偏离,就希望看到萧凡的身影。
昨天,詹灵丘办完事,没有离开,她也早早熄灯休息,可是根本睡不着,听到萧凡回来的开门声,还关心他喝没喝多。
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萧凡扶到309门口。
从他裤腰上摸到钥匙串,打开门,再把他扶进卧室。
萧凡重重地倒在床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苏婷站在床边,大口大口地喘息了一会儿,想起上楼时,那无意识的揉捏,早已通红的脸上露出娇艳的笑容。
歇息了一阵子,看着萧凡已不省人事,眉头还微微皱着,睡得并不安稳。
忽然心疼起眼前这个与自己没有多少交集、却让她寝食难安的男人来。
她迟疑片刻,还是缓缓伸出手,开始帮他脱衣服,希望他睡得舒服点。
手指触到他那精壮的肌肉时,心跳骤然加快,双手已微微颤抖。
当萧凡只剩一条裤衩,她扫过他的全身,目光落在居中部位时,神情一凝,原本羞红的脸蛋变得一片滚烫。
她赶紧拉过被单盖住他,做贼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回到自己的租屋,她轻轻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,回想起自己与詹灵丘每次“身体博弈”中,产生的幻觉,轻声喃喃道:“难道习武的男人,‘资本’都那么强壮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