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来嘉年华的酒客都知道萧凡能打,但也只是听说,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他动手。
方伟和刘长安各自应酬的两个房间,原本喝得正酣,对讲机里忽然传来迎宾小姐惊恐的汇报声。
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,那些客人听到是萧凡在酒店门口打架,便扔下酒杯冲出包房,全部挤到酒店门口看热闹。
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,也很快传到酒店侧面的窄巷里。
“康乐士多店”的麻将桌上,唐菊芳正摸到一张好牌听胡,还没来得及高兴,便听到外面的路人惊呼道:“嘉年华门口打架,已经砍翻了好几个……”
康丽预感肯定是刀疤脸来报复,脸色瞬间吓得煞白。
唐菊芳看了她一眼,把麻将一推:“走,我带你看看去。”
几个打麻将的小姐也来了兴致,稀里哗啦推开椅子,跟着往外涌。
宿舍楼值班保安十分尽责,看到康丽离开士多店,赶紧跟了出去。
康丽被裹挟在人群里,两腿发软,心里暗自为萧凡祈祷。
窄巷里一下子涌出近百号人,有小姐,有附近做生意的店铺老板,还有那些吃软饭的小白脸,都朝嘉年华大门口拥去。
酒店门外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,国道边一侧站满了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路人,连过往的车辆都放慢了速度,司机探出脑袋张望。
康丽挤在人群里,踮起脚尖往里面看。
当她看清倒在地上哀嚎的三人,还有一手握钢管、一手握着橡胶棍,平安无事的萧凡,激动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。
保安部里,气氛却诡异得很。
母小波是从正队长降职为副队长,余威还在,另一个副队长张勇还是对他唯命是从。
曹清华来到保安部,母小波听闻又是萧凡的事,担心又受到连累,没有急于安排保安去解围,而是首先赶到孙静的租屋。
“孙经理,不好了!”母小波喘着气,“萧凡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,好多人拿着刀,围了一两百人在看热闹!”
孙静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听见敲门声打开门,看见母小波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,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。
听完母小波的反馈,看到这么紧急的时候,他还打着巴结自己的小算盘,早已心生的反感又多了几分。
她暂时没有时间跟母小波计较,冷声吩咐他赶紧召集保安去增援,自己则穿了件外套赶去现场。
所有马仔都是扔下家伙逃离,地上零星散落着开山刀、马刀和长短不一的钢管。
刀疤脸捂着腰躺在地上,两根断掉的肋骨让他每呼吸一下都像被刀割。
萧凡的主要目标就是刀疤脸,看到其他马仔逃走,也没有穷追猛打。
他先来到刀疤脸的面前,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嘲讽道:“刚才你不是要干死我吗?”
“啊……”
刀疤脸发出一声低鸣的哀嚎,断掉的肋骨被挤压,疼得他眼冒金星。
看热闹的人群听到这凄厉的惨叫,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在发凉,有些陪酒小姐甚至别过脸去不敢直视。
萧凡看着刀疤脸那张因为疼痛而变形的脸,忽然想起什么。
他也不想听到这杀猪般的声音,蹲下身脱掉脚上的那双臭袜子,直接塞进刀疤脸嘴里。
刀疤脸的眼睛瞪得溜圆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