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义听闻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站在你的角度上分析,认为他最可能藏匿在哪里?”
“一个没有多少胆量的人,带着那么大一笔钱潜逃,应该不会去陌生的地方,同时还需要考虑钱的安全……”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萧凡隐瞒了已从黎美娟那里得知的消息,直接切入重点:
“我刚才听到酒店门外聊天的人说,张力松是带着两个装钱的金属箱,而金属箱过于显眼,肯定不利于携带,很大可能会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,要么等风平浪静以后来取,要么趁着夜色掩护,买个大的背**好带走。”
刘大义听得很仔细,等萧凡说完见解,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站起身,走到萧凡面前,饱含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年轻人,不但有身手,而且胆大心细,只要不误入歧途,一定会有一番作为。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萧凡,对张安水点了点头,便带着两名同事离开了办公室。
张安水自始至终没怎么插话,直到警察离开,他才对萧凡摆了摆手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没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萧凡从办公室出来,路过酒店大堂,看到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深夜11:55分。
他暗叫不好,但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,冲出酒店,招来一辆专做嘉年华生意的摩的,心急如焚地赶往桥头。
摩托车还没有到樱花制衣厂,他已远远看到那扇厂门已紧紧关闭,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担心瞬间涌上心头。
就在他准备叫摩的掉头折返时,目光扫过厂门斜对面那家自己曾蹲守过的士多店。
冷霜雪穿着刚买的那件淡紫色碎花裙坐在店门外,头深深地低着。
“快点……”萧凡激动地催促了摩的佬一句。
摩托车在士多店门口还没有停稳,他已跳下车冲到冷霜雪面前。
“霜雪,对不起,我……”他还没有来得及解释,看见抬头的冷霜雪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冷霜雪嘴唇颤抖着,猛地别过脸去,肩膀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。
萧凡顿时手足无措,想去拉她的手,却被她用力甩开。
“你别碰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嫌我麻烦?觉得我的家庭……是个累赘?”
萧凡一愣,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想。
“你瞎想什么呢?照顾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冷霜雪听到萧凡坚定的辞,这才转过身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“我以为……以为你猜到我想送你什么……所以不想来……”
对于一个经历太多磨难、刚尝试敞开心扉的女孩来说,心思极为敏感,想主动将自己的初夜当作“礼物”,以身相许。
正是这种时候,萧凡却第一次失约,她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,认为他是害怕被自己负担重的家庭拖累。
萧凡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憨直道:“你想送我什么?”
冷霜雪没有回答,只是一直哭泣。
萧凡也顾不上细想冷霜雪到底想送自己什么“礼物”,只希望尽快安抚好这个让他心疼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