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楼给了易知玉
沈月柔强行维持着脸上那抹几乎要僵住的微笑,声音努力平稳:
“那就难怪了……难怪嫂嫂你来用饭,京楼的老板会亲自出来相迎。原来是因为二哥是他主家的缘故。你是二哥的夫人,自然也是主家,过来用饭,他们自是要客客气气、郑重招待才是。”
她嘴上说得条理分明,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,几乎要将她强作的镇定冲垮。
——她万万没想到,答案竟是这个!
这号称天下
京楼给了易知玉
沈月柔话一说出口,心头便猛地一沉,暗道糟糕。
——直接连名带姓喊“沈云舟”,已是极大的失礼。
方才她语气里那股子掩饰不住的惊愕,以及那几乎要冲破伪装的、近乎尖酸的尖锐,落在易知玉耳中,又会是何等怪异?
她心头警铃大作,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滞,几乎是立刻就收敛了所有震惊与失态,迅速堆砌起一个略带羞赧与歉意的笑容,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甜,试图将那片刻的失与失控圆滑地遮掩过去:
“哎呀,瞧我……真是失态了。”
她抬手虚掩了掩唇,眼波流转间刻意漾满“惊喜”与“激动”,
“我就是太替嫂嫂高兴了!听到二哥竟然将京楼这般大的产业都交给了嫂嫂,我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这才口不择,直接喊了二哥的名讳,声音也没收住……嫂嫂可千万别见怪,我、我绝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这番解释,略显苍白急促,连她自己都觉着有些牵强。
可易知玉听罢,却似乎全然信了。
她眉间那点方才因沈月柔失态而起的疑惑,顷刻间烟消云散,脸上露出恍然又理解的神色,温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