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奉安说:“可以,到明天早上都可以。”
他姐那边信号不好,总有撕拉撕拉的电流声,交代完重要的事,连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,那边就挂断了,李奉天真切听到一道浓重的口音说了句“钱打完了”之类的话。
跟针扎似的疼。
李奉天转脸就找了时戬,求他无比明天一定要把奉安带回家,哪怕是抢也得抢回来,七个月的身子不能再拖了。
至于罗素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送回祁家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。
时戬的眉毛不经意的往上挑,李奉天没注意到,兀自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当中,但是跟随他多年的刘栋全看的真切,那眼里尽是毫无温度的冰冷,锐利的像把刀子一样!
“你姐在哪?”
李奉安是在贵州跟丢的,贵州少数民族居多,风俗和节日也多和内陆不同,农历八月十三到十五是黔东南的洛香芦笙会,逢奇年举办,两年办一次,约有三千当地人参加,再加上慕名的游客,汹涌的人潮把小县城挤得如同一锅卵粥。
没想到昨天刚跟丢,今天上午就来电话了,刘栋全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,吩咐下面人火速赶往凯里市。
李奉安是不能回来的,更不能被时、祁两家任何一方找到。
李奉天的故态萌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他的一辈子能有多久?刚刚好到李奉安安全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