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没有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,慢慢晃了晃,抿了一口。
然后他放下酒杯,伸出手,捏住了秦清雪披着的外套领口,轻轻一拉,外套从她肩上滑落,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丰满的身体。
秦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有躲。
“周市长,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周平的声音不高,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他的手没有停,指尖从她的锁骨慢慢滑到肩头,碰了一下蕾丝内衣的肩带。
秦清雪的呼吸急促起来,脸颊浮起两团红晕,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。
“你刚才不是问能不能喂饱我吗?”周平的手指停在她肩带上,轻轻挑了一下,肩带弹回皮肤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秦清雪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,嘴唇微张,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。
“抱歉,周市长,我刚才就是胡乱语。”她回过神后,开始慌了。
“秦总在省城做了八年地产,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?”他的手指从她肩头移到后颈,指尖在她颈窝处轻轻画了个圈,“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一件内衣就能撩拨的毛头小子?”
秦清雪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黑色蕾丝几乎要被撑破。
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微微颤抖,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从容淡定。
“周……周市长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周平的手从她后颈收回来,拿过她刚才喝过的那杯酒,递到她嘴边,“喝酒。”
秦清雪乖乖张嘴,抿了一口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划过下巴,滴在锁骨上。
周平伸出手指,顺着那道酒痕慢慢擦过去,指尖在她锁骨凹陷处停了一下,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微的颤栗。
“秦总,现在是谁在测试谁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贴着她的耳朵。
秦清雪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她咬着嘴唇,眼神迷离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,指节发白。
周平收回手,退后一步,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,然后重新坐下来,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看着她。
“坐。”他语气淡定。
秦清雪站在那里,呼吸还没平复,胸口还在起伏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连衣裙的腰带松了,领口大敞,黑色蕾丝内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,上面还沾着几滴红酒。
而那个始作俑者正坐在对面,西装革履,表情淡然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连衣裙拉好,系好腰带,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周市长好手段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发抖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周平放下酒杯,“秦总,测试结束了,可以谈正事了吗?”
秦清雪看着他,眼神复杂,沉默了几秒才开口: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新区那块地,许东升的人也在抢。”周平的身体微微前倾,“我想知道,是许东升的什么人。”
秦清雪犹豫了一下,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推过来。
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西装,站在一个工地前面,旁边站着几个戴安全帽的人。
“他叫周海东,是许东升老婆的弟弟。”秦清雪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在省城做了几年建筑工程,赚了不少,许东升来云城之后,他也跟过来了,先是做了一些市政的小项目,现在想拿新区那块地。”
周平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写着几行字,是周海东在云城做过的项目名称和时间。
“你跟他打过交道?”
“打过。”秦清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这次喝得有点急,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“去年在省城,他找我合作了一个项目,钱投进去了,他抽走了,项目烂尾,我去找许东升,许东升说让我扛一扛。”
“所以你这次来云城,就是为了截他的项目?”周平将照片收起来。
“对,新区那块地他盯了半年,规划条件都是照着他的需求定的。”
“我要把它抢过来,让他也尝尝被人截胡的滋味。”秦清雪的语气带着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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