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人肯定是从地下河遁走,但不知道为什么,施展遁术的法气波动竟能躲开圣临山强者的探查。”
……
坐在石头上的顾客,不再抱任何希望,知晓李唯一和洛阴姬恐怕已在万里之外。
他们是如何掩藏气息遁走,已经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一局佛部赢了,麒麟生境的士气必然大损。
“真灵王,九肴王战死了,胜驰王生死不明。”
一位圣目王从天空飞落下来,心情沉重,将九肴的尸身放到地上。
顾客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,哪怕在泽上云端庙败在沈净心剑下,也没有这样的情绪。因为他知道,当时的自己不在全盛状态,且是去对方的地盘上生事,本身就处于绝对的劣势。
昨夜却不同。
麒麟生境怎么都算己方地盘,且有老辈强者参与,却一败涂地。
甚至,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思考明白,李唯一明明已擒拿了闻人敏儿,为什么还要追击帝陵子,打后面那一仗?
他看向同样吃了大亏的烛烨,以及施娆,站起身:“施小姐,看来我们真得认真合作了,不然下一次再遭遇李唯一,战死和被擒的就是你我。遭遇昨夜惨败之辱,冥灵古树可以共享了吧?”
……
十日后。
李唯一和青子衿养好伤势,穿越魔国所在疆域,来到洞墟营曾经的驻地,仙霞宗。
没错,洞墟营驻地因青慈的原因,已再次搬迁。
仙霞宗驻地并未完全废弃,里面的空间传送阵仍可运转。至少,庄师严给的空间传送阵分布图上,标记有这里。
李唯一自然是要先将青子衿,送去哨灵军。
十日赶路,青子衿身心疲惫,一直在思考未来的路,与李唯一振奋轻松的心情,形成鲜明对比。哪怕李唯一告诉了她,已在洞墟营给她安排妥当。
甚至她猜到,李唯一和太爷爷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合作。
可是,有那么简单吗?
她不想因此害了对她呵护有加的庄师严。
“哗!”
二人刚刚来到仙霞宗的护宗大阵外,阵法光纱竟自动打开。
庄师严身形在阵法中显现出来,冷着一张脸,看向他们二人:“你们胆大包天,还没有成圣呢,就敢大闹麒麟生境,视冥蛟王为无物?老夫对上他,都不敢说有必胜把握,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?”
青子衿微微低头,不敢反驳。
她到现在都还没理清脉络,不知道李唯一葫芦里在卖什么药。
李唯一身为第一哨使,身份自然不一样,走了上去:“哨尊此差矣,我们不是在大闹麒麟生境,是为了获取情报。”
“青青禀告我,各方邪道领袖在风州州城秘聚,商议明年对抗魔国皇族和佛部的战事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事,我身为第一哨使和祖庙传人,能不去?我们拼命获取情报,回营后,没有接风宴和表彰也就罢了,还被你老教训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另外我出发前,就传信给了哨尊。哨尊没有去风州?”
青子衿秀目一瞪,看向李唯一:“你明明答应过我。”
李唯一看向她:“你只说,不告诉佛部,我做到了的。而且,我也没有告诉洞墟营各大势力秘聚议会的事,只禀告哨尊要去风州执行任务。哨尊,你到底去没有去?”
庄师严自然去了,也知道李唯一在做什么。
其实李唯一所行之事,及能达到的效果,远超他预估。
更重要的是,李唯一独自就把事情办成了,根本都不需要他出手。
一旦他庄师严在风州出手,痕迹就太明显,很容易让一些厉害人物猜测,这背后是他在布局。现在这样,一切就显得合情合理,是小辈之间的斗法。
庄师严仍冷着脸,将握在背在身后那只手中的灵光卷轴,扔给了李唯一。
李唯一打开卷轴。
里面烙印的,正是他和青子衿追击帝陵子,及与黑暗真灵大军对决的画面。甚至就连,战后的惨烈景象,都被映照下来。
李唯一笑道:“太好了!有了它,就更有说服力。”
“是什么?”青子衿走过来。
“拿去看吧,穿上铠甲和披风,还挺英飒的。”
李唯一将卷轴递给她。
“是青慈交给老夫的。”庄师严道。
听到这话,李唯一瞬间收起笑容,知晓庄师严和青慈多半是在风州遭遇。这对生死冤家,是否有大战一场?
正在观阅卷轴的青子衿脸色一变,抬头看向老道。
庄师严目光幽邃,深深盯着李唯一:“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?”
在风州遭遇,庄师严也以为少不了一场恶战。但当时的会面……青慈竟有几分当年做洞墟营哨尊的模样,没有雷霆风暴,也没有提及旧事,只警告他要照顾好青子衿。
李唯一不打算再隐瞒,看向眼前满是疑惑和好奇的二人:“因为我告诉他,会借助我在凌霄宫和佛部的影响力,全力帮助青青执掌虞家,平定魔国的百年纷争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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