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“算账”两个字,邵雨薇瞬间汗毛倒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男人轻笑逼近,微眯的双眼带着一种摄人的压迫感。
邵雨薇下意识往床里缩。
但这个动作也不过心理安慰罢了。
因为她很清楚,若对方动真格,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。
顾弈洲:“胆子挺大啊,一个人跑到m国做试管?出了事,昏迷不醒,人差点没了,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把你的小命抢回来,转头说出院就出院,连声招呼都不打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?无话可说?”
邵雨薇:“首先,我不是一个人,我妈陪我一起的。其次。。。。。。感谢你出手相救,是因为医生说我没有大碍,我才出院的。”
“思路清晰,口齿伶俐,看来确实没有大碍。”他点点头。
邵雨薇拿不准他什么态度,试探着开口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来了?腿好了?”
男人气笑:“听起来你好像巴不得我一直坐轮椅,这样就没办法亲自来m国逮你了是不是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没这想法,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你有!”
“没有!”
“你就是有!”
“顾弈洲你幼不幼稚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?”男人垂眸,语气也随之低沉下来。
他没有再逼近,而是缓缓坐直。
因他带来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。
邵雨薇:“。。。。。。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突然决定做试管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年纪大了,不想结婚,但想要孩子。”
“想要孩子说一声啊,费这么大劲折腾自己干嘛?”
邵雨薇一脸狐疑地盯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——”顾弈洲噎住两秒,才继续道:“可以帮忙。”
“怎么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