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遗神情不动,淡淡的说:“你想问她在什么地方?”
这里魑遗所指的“她”,便是宣容了。
我颔首说:“是。”
魑遗冷笑一声,接着说:“看来,你跟她,也并不是你刚刚口中的萍水相逢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她去什么地方了,我暂时还没有去寻找,不过,我想,她如今不在这灵禄,也许是因为猜到了我会过来。”
魑遗继续说道,倒也没有在意,我跟宣容还有什么关系。
“晚辈明白了,那就此告辞。”
我开口说。
随后,我便转身离开这宣容的府邸。
顺利的离开这府邸后,站在灵禄都城的地面上,我喘了口气,心跳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与这魑遗对话,着实有些压力。
片刻后,我心中思索了起来。
魑遗也想要日月神宫,眼下,我可以先将这事扯到陈三童的身上,可迟早有天,我还得跟这魑遗站在对立面。
他想要,我却不能让这日月神宫落到魑遗的手中。
毕竟,这日月神宫关乎到杨亦溪。
在宣容的手中,如若有什么事,需要到这日月神宫,尚且有希望。
但要是在这魑遗手中,那这日月神宫,就相当于完全跟我没啥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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